我在远远就听到活动中心传来声响,今天有活动吗?真刚好,虽然我可能没有再那麽青春,但我还是想看着他们青春跃动。
青春是留给你们的,烦恼就交给我们大人吧。
果然越往活动中心的方向人就越多,青春的服饰、青春的男nV、青春的气息漫溢着整个氛围,台上的人们跳着舞唱着歌,在台上的他们才是最青春洋溢的人吧,我想起我也曾在台上演戏,我居然也意气风发过,我就像他们这样站在台上,面对下面这些b现在还多的观众,现在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可能在台上没什麽感觉吧,往後想想才感觉到後怕,再看下去我会把当年的我带入上去,那种羞耻的感觉过了这麽多年现在才跑出来,我跑离现场到了活动中心二楼。
只要是假日白天就不开灯的活动中心还是跟之前一样昏暗,独自一人的脚步声被楼下的音乐声掩盖,也觉得不再那麽可怕,不然有时我甚至需要开着手电筒才敢进去。
走廊旁的社办每间都是暗的,紧贴着上去看也看不出个什麽名堂来,走到怀念的戏剧社社办,它还在同个位置啊?
听说有很多社团经营不善沦落到社团办公室得搬到偏远的小教室跟其他一同没落的社团挤在同个教室,大家都说学校就是个小社会,从这里似乎就可以很好的T现了,没办法像有名的大社团一样风光,就只能默默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去招生自己领域的人。
除非有像陈安佳那种特例特Ai胡Ga0虾Ga0,办活动满天飞才有机会招到更多人,但我跟她毕业後也不能说後继无人吧,只是感觉学弟妹没有像陈安佳一样x有大志,应该更像我一样只是有来这里就好,没有什麽特别的慾望。
不知道之前演戏的道具还在不在,我做的那些剪纸板数量那麽多应该不会全留着吧,满好奇堆了满满前人东西的社办,再加上我这个「前人」留下的巨量杂物会选些什麽留下来?只可惜我没办法进去一探究竟,我早就不是戏剧社的一员了。
陈安佳说她的睡眠套组还放在社办里面,我是不是可以假借帮朋友拿东西的名义进去里面?里面跟其他社办一样黑嘛嘛一片,如果拿手电筒照里面会不会被当成非法人士给怀疑,到最後每个活动中心的各个角落都会贴满我偷照戏剧社的监视器画面,想想就蠢毙了,做这这件事太亏,不做不做。
我们学校不大,从校门口逛到现在也才顶多四十分钟吧,就已经没什麽好走的,对我来说剩下重要的地方,也只剩下住了四年的宿舍了。
从活动中心走回宿舍,我又看到了那张摆在辅导室旁边秘密花园的摇摇椅,果然辅导室是专业辅导机构,在学校里放这个给学生像秘密基地的地方,有时候伤心的时候坐在这里前後踢着地板摇晃着椅子,觉得热就蹬大力一点,摇摆的风也就大了一些,配着人造微风看着学校的光线变化,走走停停的人们,心情也会不禁好了一些吧,虽然我在大四才发现这个地方,沈佳贞跟我说的,大四无聊就会晚上跑来这里,陪着她,也陪着我。
只可惜现在有人坐在上面,也是两位nV同学,可能也在享受这悠闲的假日,享受着美好的大学生活吧。
走回宿舍要过一座桥,之前会在宿舍窗外偷偷看着这里,看着谁有没有走到这里,我再兴冲冲的下去找他。
我依靠在桥栏杆上,对着之前住的那一房看去,虽然在YAnyAn底下但还是能看到日光灯开着,白白的长型日光灯在炽热的太yAnh光下淡淡的挂在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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