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品泽的房间一样只有一台小电风扇,但是b储藏室那台还要大一点,旋转钮已经坏了,所以要人工调方向。
但对我们两个刚吃完冰凉爽到不行的高中生来说,也是绰绰有余的了。
他从书包拿出试题卷,然後又对我伸出手来。
「?」我把手叠上去,差点没补声汪。
「……」我彷佛可以看见他额头的青筋正在跳动,「谢家谊,你这麽JiNg明的人,为什麽到我面前就会变成这样?」
被他这麽说我都委屈了。
「变哪样?我那声汪都憋住没喊出来耶。」
「……」
吴品泽决定放弃跟这条狗……不是,是这个nV人继续做无效对话,他无理的翻了翻我的书包,企图从里面找出相同的试卷来。
那几张试卷是昨天数学补习班发下来的,非常没有人X的约定明天就要交回。
当他找到那几张空白试卷时,我彷佛能看见他正在进行瞳孔地震的JiNg彩演出。
「谢家谊,你不要跟我说……」
我献出100%的坦荡:「我都没写啊。」
「……为什麽?」他说这话时好像快哭了。
「我不会写啊。你g麽啦?不要哭啦!没答案可以抄让你这麽难过吗?吴品泽,你是怎麽回事啊!」
他甩开我cH0U了一张卫生纸原本想去帮他擦拭眼角泪光的手,双手紧紧扣住我的肩膀,严肃的问道:「你才怎麽回事!你为什麽不会写!莫非你伤到脑子了吗?」
「没啊,我不就跟你说了,我想改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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