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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闻采集社不收活人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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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吕明杰 (6 /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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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点已经足够让我敬佩。
「我盯着什麽?」
「从刚才你就一直看着予衡。」
他咬了一口蛋饼,声音有些含糊。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杨予衡坐在教室另一边,正在跟几个人聊天。
看起来非常正常。
正常到让我觉得,或许真的是我想太多。
我把凌晨的事情讲了一遍。
周子衡听完没什麽反应,只说大概是梦游。
我提醒他,杨予衡自己说不是。
「梦游的人又不会知道自己梦游。」
这句话好像挺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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