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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裂痕 (22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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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这样跟父亲说话。
父亲靠在椅背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会想办法。」
「你已经想很久了。」
「我说了我会想办法!」
声音突然提高。
碗里的汤微微晃了一下。
江亦辰没有再说话。
父亲喘了两口气,像也知道自己失控了。
「……对不起。」
他拿起筷子,却再也没有吃下去。
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
谁都没有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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