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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第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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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r0u了r0u发酸的手腕,把准备借回家的书叠好。
接下来几天,她几乎都维持着同样的生活。
早上写稿。
写到卡住,就把问题记下来。
下午去图书馆查资料,回家以後再把白天写得不满意的地方重改一次。
有时候只为了确认一个仪式的顺序,她能翻三、四本书。
有时候查完资料,才发现自己昨天写的整段都不能用,只能全部删掉重来。
「我到底为什麽要折磨自己……」
凌晨一点多,舒桐盯着刚删掉的一千多字,忍不住趴到桌上。
门外正好传来脚步声。
舒雅敲了两下门。
「还没睡?」
舒桐趴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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