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吕小融披上外袍，起身走到案前坐下。
顾砚拱手一礼，声音压得极低：「主上那夜召唤异象之事，已经传遍了附近七城。如今城内军民对主上敬畏有加，士气高涨，这是好事。但……」
「但有人怕了。」吕小融接过话头。
顾砚点头：「城中有流言，说主上并非凡人，而是妖魔附T。更有甚者，言主上以活人祭天，方才换来那等邪力。流言虽未成势，但若放任不管，恐生内乱。」
吕小融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笑了。
「顾先生，你信吗？」
顾砚一怔，随即苦笑摇头：「属下跟随主上三年有余，主上是人是神，属下心中自有分寸。只是……」
「只是你也不知那夜到底发生了什麽。」吕小融替他说完。
顾砚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吕小融站起身，走到窗前。清晨的yAn光透过窗纸，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sE。他沉默许久，忽然开口：
「顾先生，你可信鬼神之说？」
顾砚思索片刻，答道：「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属下生於乱世，见过太多人力所不能及之事，若说世间当真没有鬼神，亦未免武断。」
吕小融转过身来，左眼在yAn光的照S下，隐隐泛出一丝极淡的金光。
「那夜我所召唤的，是一尊上古神灵，名唤玄冥。他寄宿於我的魂识之中，护我周全，亦借我之手重临世间。此事迟早要公之於众，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顾砚瞳孔微缩，沉思良久，方才开口：「主上此举，有利有弊。利在可聚人心、震宵小、慑强敌。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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