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为了逞威风,而是在为接下来的战事做准备。天策府三倍於己的兵力,若不能在敌军主力到来之前震慑住周边各城,x1引更多的兵力来投,那等待吕小融的,只有灭亡。
「属下明白了。」顾砚重重点头,「三日之後,祭天大典,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为主上铺路。」
吕小融满意地点头。待顾砚告退後,他一个人重新坐回案前,闭上眼睛,在心里唤道:
「玄冥,三日後,我需要你再现身一次。做得到吗?」
等了许久,脑海中终於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
「可。但汝须知,每召唤一次吾之降临,汝之魂力便会损耗一分。若频繁使用,恐汝之r0U身承载不住。」
吕小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怕什麽?你不是说我身上有天大的因果吗?既然天都不让我Si,区区魂力损耗,算得了什麽。」
脑海中再无回应,似有一声叹息消散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吕小融睁开眼,走到墙边,取下挂在墙上的那柄佩剑,拔剑出鞘,剑身映出他的面容。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年轻、俊朗、意气风发,左眼虽已恢复了正常的黑sE,但在最深处,似乎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金sE在流淌。
「我吕小融,要让这天下记住我的名字。」
他收剑入鞘,yAn光从窗外倾泻而入,将他整个人都映得明亮而耀眼。
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天策府大营中。
一名身披重甲的中年男人坐在主帐之中,面容如刀削斧刻般棱角分明,眉宇间带着不怒自威的森然之气。他手中握着一封战报,越看脸sE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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