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低头应下,沉默了片刻,又道:「那根暗金丝线的去向,属下查清楚了。云凌霄带来的百骑中,有一人的道袍下摆确有磨损。但那人……在城外的驿馆中暴毙了。Si状与秦无咎如出一辙,口吐黑血,面上覆着一层白蜡。」
吕小融的眸光一凝。
「杀人灭口,又是影族。」他低声说,「那根丝线不是指向某个固定的凶手,而是给我们的一条假线索。云凌霄的队伍里,恐怕早已被九黎盟渗透,而他自己未必清楚。我们顺着线查下去,查到的只会是一个接一个的Si屍。」
顾砚点头,递过来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极薄的人皮面具,上头还黏着少许暗金sE的血迹,边缘是被利器割开的整齐切口。
「这是在杂役房後院的井底捞上来的。影族的人逃离时丢弃的。」
吕小融接过那张面具,触手冰凉滑腻,像m0到一条Si去的蛇皮。他凝视着那张面具,久久不语。
半晌,他开口:「从今以後,府中所有入城主府伺候的杂役,每七日验一次面,由你亲自检查。无论男nV老少,皆以针刺耳後三寸,出血为真,出黑水为假。」
「属下领命。」
吕小融将面具交还顾砚,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考什麽。过了许久,他才重新睁眼,声音低沈:「顾先生,我昏迷这三天,可有人来过?」
顾砚犹豫了一下。
「有。」他压低声音,「就在今日清晨,门口的卫兵发现了一封信。没有署名,只压在城主府门前那尊石狮子的嘴里。属下已检查过,信上无毒。」
吕小融伸手:「拿来。」
顾砚从怀中取出一个素白sE的信封,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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