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小融说这里有机缘。我倒要看看,这机缘是要我的命,还是给我一条路。」
他抬起手,铁牌在掌中剧烈地震颤起来,像被某种力量召唤。他不再犹豫,将铁牌按向石台中央。
铁牌嵌入石台的瞬间,天地倒悬。
他的整个意识被一GU蛮横的力量拽入一片无边的赤红之中。周身如置熔炉,皮肤像要寸寸剥落,寒冰剑意在T内疯狂流转,却被那GU赤红b得节节败退。他感觉自己的身T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沸水中煎熬,一半在寒冰中凝固。
剧痛之中,他的意识深处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十七岁那年的夜晚,云海仙宗最高处的摘星台上,他站在万丈云海之上,面前是他父亲云九霄。
「凌霄,你的剑心太急了。为父今日封你一条经脉,是想让你学会一个字——等。」
云九霄的手指点在他的心脉上,一道寒冰剑意如毒蛇般钻入他T内,将那段正在暴走的心脉彻底冻结。他记得很清楚,那种寒意深入骨髓,像有人将他的五脏六腑一一封入万年玄冰之中。他挣扎过,反抗过,可父亲的剑意如山岳般不可撼动。
「你恨我,我知道。」父亲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但恨,总bSi好。」
那一夜之後,他再也无法全力出剑。每一次运转剑意,心脉处总像有一道冰冷的枷锁,提醒着他:你不完整。
他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锁住了。
而此刻,那道枷锁正在被地火一寸寸烧红、一点点融化。不是解开,是y生生的熔断。那痛楚b当年封禁时更甚十倍,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汁浇灌他的心脉。
但他没有退。
云凌霄在幻境中拔剑,朝着那道禁制劈下。一剑,两剑,三剑。
第一剑,劈断了十七岁那年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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