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第一声，悠长沉闷，像极了地底深处某个巨兽的哀鸣。城楼上所有的鸟雀几乎同时毙命坠落。方才还晴朗的天空，转瞬暗了下来。
顾砚脸sE剧变：「钟怎麽会自己响？」
洪老汉从城楼上跌跌撞撞跑下来，白发散乱，满脸骇然：「不是自己响的……是墟气撞钟！无影墟在试探这口钟。钟响三声，墟气停一息。方才已是第一声。剩下两声，恐怕撑不到今日日落！」
顾砚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回头看向城主府方向，牙关紧咬。
「主上，你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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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门重新开启。
这一次，吕小融走在前面，云凌霄跟在身後。两人一踏入石阶，便有滚滚热浪夹杂着一GU腐朽至极的寒气扑面而来。那感觉极其矛盾，像是把人从头到脚先烤一遍，再丢进千年冰窟里冻一顿。
吕小融很小心。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避免碰触石阶上那些骸骨。云凌霄的剑在鞘中微微震动，发出低低的剑鸣，像在警戒什麽。
走了约莫百步，吕小融忽然停下。
「少宗主，你闻到没有？」
云凌霄皱眉。那味道极淡，像是腐烂的r0U被火烤乾後散发出的腥香。他点头：「像是某种东西被烧焦後留下的。」
吕小融蹲下身，藉着岩壁红光细看脚下石阶。石面有极细的划痕，像被烧焦的指甲抓出来的。他顺着划痕往前看，发现它们从白骨路的方向一路延伸而出，到了某级台阶处便突然消失，像是那「东西」走到这里，便被什麽力量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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