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像野火，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後半夜时，连城楼上守夜的弓手都在低声议论。
而此刻的吕小融，正坐在城主府後花园的假山旁。他没点灯，只藉着一线月光，把玩着手中那枚神文碎片。
他身後，那道极淡极淡的影子，正努力地保持着一个清晰的轮廓。夜风穿堂而过，影子纹丝不动。吕小融回头看了它一眼，微微笑了笑。
「今日还算争气。」他低声说，「明天，带你去见个老熟人。他若知道影火能续你的命，一定b谁都高兴。」
影子静静地投在地上，像一个沉默的承诺。
吕小融仰头看向天心。月亮很亮，亮得不自然，像一只半开半闭的眼睛，正俯瞰着这座满城心事的人间。
三天後。
他要在那之前，让自己变成一座城最锋利的那把刀。
哪怕刀身满是裂纹，哪怕刀尖已经磨得发烫。
他也要在深渊凝视自己之前，先刺穿深渊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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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冰火同炉，镜成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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