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人隔着一扇门看他。
那时他还在育幼院。
院里的孩子很多,哭声、笑声、抢玩具声,一天到晚像一锅煮开的粥。韩飞却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墙边,看着天上云走。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没有父母。
不是走失。
不是暂时离开。
是早逝双亡。
那几个字,院长说得很轻,像怕砸伤一个孩子。可韩飞当时只是点头,没有哭。
那年,他八岁。
同年冬天,韩晓青第一次来育幼院。
她穿着一件深sE长外套,手上没有带礼物,也没有像别的大人那样先m0孩子的头。她只是站在院门口,看着坐在墙边的韩飞。
韩飞也看着她。
两人对望很久。
韩晓青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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