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又道:
「也因为我们出自同一间育幼院。」
柴宏瑜一愣。
韩飞看着这间狭小租屋,看着那张旧桌、纸箱、滴水的龙头。
「我知道刚离开那里是什麽感觉。」
那不是安慰。
柴宏瑜听得出来,韩飞是真的走过那条路。
那条从育幼院大门走出去,手上没有家人牵着,身後也没有房间可退的路。
他原本以为韩飞学长只是院长口中那种成功模板,挂在墙上,远得让人讨厌。
可现在这个人站在他的租屋里,替他打Si一堆怪虫,还说他知道刚离开育幼院是什麽感觉。
柴宏瑜低头。
「那……学费怎麽算?」
韩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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