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填完表後,来找过我。他说自己记不得茶坊的路。我让人送他回去,可他第二天又来了,问我是不是拿走了他的杯子。」
他用力闭眼。
「阿梅也是。她一直说昨天还没过去。我那时候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研究。」
韩飞道:
「但你继续。」
周启文喉咙发出一声像笑又像哭的声音。
「你以为我停得了吗?」
「停不了,至少可以报警。」
周启文看着韩飞,眼神里忽然浮出一种荒唐的愤怒。
「报警?报什麽?报有人用表格偷走老人想回家的路?报一间叫白室三的地方会吃掉人的牵挂?你们会信吗?」
韩飞道:
「我现在就在这里。」
周启文被这句话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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