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别人的痛，就容易以为自己有资格替他决定不痛。」
「看得见别人的怕，就容易以为自己可以替他消掉害怕。」
「看得见别人的路，就容易以为自己知道他该往哪里走。」
他把五片金属片重新收进布包。
「韩晓青教我的第一件事，不是怎麽用五监变强。」
「那是什麽？」
韩飞说：
「越看得见，越不能乱伸手。」
这句话落下时，远在回家茶坊里的伊菁，正低头看着手机。
她原本只看见韩飞传来的「已进一楼」。
後来讯号断断续续，手机忽然接通了一小段语音。
不是完整通话。
像是老旧线路被雨水与某种更冷的东西搅乱，让大楼里的声音漏出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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