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她能在无数白线之间保留一点点自己的呼x1。
可此刻,那一点呼x1被冰住了。
她感觉到白瓷杯在颤。
也感觉到有两个字正沿着杯底刺进来。
父亲。
她闭上眼,整个意识都缩了一下。
她明明知道父亲伤害她。
知道伊成岳把她的恐惧、她的喜欢、她对韩飞的在乎,全都写进纪录。
知道「保护」只是另一种控制语境。
可是知道,不代表那两个字不痛。
父亲。
这两个字原本不该那麽冷。
在她很小的时候,这两个字曾经是门口的脚步声,是书房里低头写字的人,是她以为只要自己乖一点,就能换来的一次称赞。
後来,那些东西一点一点被磨成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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