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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在一起,却也从未真正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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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16|这一次躺在急诊的人,换成了你弟弟 (25 /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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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慢慢红了。
「然後我突然发现。」
「我以前就是这样对你。」
我没有说话。
「对不起。」
他说。
很轻。
可是我听见了。
「哪一次?」
我故意问。
他愣住。
「很多次。」
「那你要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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