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毁掉你的人生——这是认真的吗？」
「为什麽？」他盯着简致安看，「是因为高中的事吗？」
高中的事？
简致安顿了两拍，才反应过来徐恺晨说的是哪件事。
「科展？」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诧异，「科展怎麽了吗？」
徐恺晨忽然觉得很羞耻，若他是一只马陆，此刻大概会毫不犹豫地装Si。他从路上回来时就一直在想，他到底哪里毁掉了简致安。简致安的人生这麽顺利，究竟有什麽是能够被他影响的？
见到他半晌没有回应，简致安担心他是真的介意，连忙补充道：「你退赛那件事也不是你的错，当时不管谁听到我说那种话都会吓到吧？你觉得我很冒昧也很正常……」
徐恺晨打断他，「你明明知道我在利用你。」
简致安停了下来。
他的表情稍微有了变化，但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难过。徐恺晨没有看向他，只是盯着手里的水杯。
「我知道啊。」半晌後，简致安轻轻地说：「但那又如何？」
「答应你的人是我、做出决定的人是我，你也没有拿刀强迫我帮你。我是能够为自己负责任的人，不会因为你不给我想要的东西就无理取闹。」
徐恺晨一时间不知该怎麽回应，简致安的回覆非常真诚，但就是因为太真诚也太理X，他反而升起一GU浓厚的愧疚感。
但这种感觉还没持续多久，简致安就又补了一句话，「而且那又不是什麽很难的事。」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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