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很熟练。」徐恺晨说，他从地上站起来，可能是因为简致安的失态，他重新取回某种奇妙的高位，「跟谁做过吗？」
跟谁做过吗？
简致安不晓得要怎麽回答，这个答案可以是有，也可以是没有。
「跟鬼做过。」他最後只是说：「你信吗？」
徐恺晨冷笑一声，可能是觉得他不想回答，随便找了个理由。
「那太可惜了。」他冷冷地说，声音还有点沙哑，「以後不管是人是鬼，你都只能跟我做了。」
简致安顿了一下，他原本想问「所以你喜欢我吗」，又不希望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不会有别人的。」他最後只是这麽说道：「鬼也不会有。」
简致安没有说谎，他从头到尾只跟徐恺晨一个人发生过关系。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喜欢与讨厌、Ai与恨……所有的喜悦与痛苦，都只和徐恺晨有关系。
他问徐恺晨会痛吗，徐恺晨说不会。这样很好，因为他们两个的亲吻与cHa入或许将不再为了麻痹谁而服务。徐恺晨不会要求简致安掐着自己的脖子，也不会在下床後跳楼自杀。
这样就很好，简致安想。他甚至一开始想过，徐恺晨可以不用喜欢他、不用对他好言好语，只要活着就好了。
可当他真的拉住徐恺晨的手时，又开始变得贪心起来。想要徐恺晨的依赖、想要对方的坦诚相待与好言好语……他变得贪心，变得想要更多。
但如果索取更多的话，徐恺晨是不是会觉得有压力呢？觉得他和其他人一样，都对他抱有无法做到的期待。简致安的喜欢应该要是付出，而非交换。
因为他不想要让对方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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