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他是不是明天就会自杀、不用想徐恺晨是不是正在承受无法承担的痛苦，他们两个的关系不会止步於ShAnG或接吻的宣泄，而是可以一起吃饭、一起逛街，做一些更轻松的事。
简致安想了一下，「你喜欢我对你凶一点吗？」
「还好？」徐恺晨说，他上次没有很排斥简致安透漏出来的粗暴，「但我希望你做的时候也能开心。
他们倒是很认真地在讨论这个话题。
简致安笑了，灿烂的像是连泪痣都在发光。
「那再看看吧。」他说：「我可能养成了不好的习惯，但我不希望你会痛。」
他转头去扔卫生纸，徐恺晨的声音忽然从背後传来。
「什麽习惯？」
有点冷的手m0上他的後背，徐恺晨悄无声息地抱了上来，从後面揽住他的腰，声音像是溢出的冷气。
「跟谁养成的习惯？」他问。
「那个让你痛苦的人吗？」
四周一阵沉默。
徐恺晨是个Ai嫉妒的人，不然也不至於从高中开始就记恨简致安这麽久。他很安静，似乎在等待简致安的回覆。就像是他说的那样，不管是人是鬼，简致安从今往後只能跟他一个人za。
但也像是他上次所想的那样，他并不相信对方的解释。
「嗯。」简致安转过头，与恋人对上视线。
「我去倒杯水。」他说：「我也说过了，我有话想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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