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伸手抓住江晚宁的袖口,语气很真诚,「晚姐,下周八百字短文交出去之前,你可以救救我的春日吗?」
江晚宁被她抓得一愣,「怎麽救?」
「帮我看看它像不像人写的。」
陈醒川晃了晃已经见底的咖啡杯,「要求不要太高。像大学生写的就行。」
许知夏回头看他,「你这句话是在侮辱人,还是在侮辱大学生?」
「看你怎麽理解。」陈醒川说。
梁砚舟把课纲收进资料夹,语气平静,「题材自由通常代表更难。因为老师没有把路铺好,只给了一个方向。」
沈洢洢转头看他,「班代,你真的很擅长把人从幻想拉回地面。」
梁砚舟抬眼,「嗯,避免摔太痛。」
许知夏叹了口气,「我现在不只摔,我还碎得很平均。」
江晚宁听着他们说话,唇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这样的热闹没有让她觉得累。
它像一层不算吵的背景声,替她把那些忽然冒出来的紧张和秘密轻轻盖住。
讲台上,周叙白合上课纲,对助教交代了几句,随後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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