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她说，「至少还能知道缺什麽。」
沈洢洢安静两秒，随即笑倒在桌上。
许知夏也笑了，「晚姐，你现在真的越来越会补刀了。」
江晚宁低下头，把餐包从包里拿出来放到旁边，没有接话。
她其实不是故意的。
只是有些话在她脑子里绕了一圈，出口时就会变成这样。
几个人的面还没好，桌上只有号码牌和陈醒川新买的第二杯咖啡。食堂里吵吵闹闹，窗口的叫号声和餐盘碰撞声交错在一起，热气从面汤锅那边浮上来，让玻璃窗边有一层很淡的白雾。
沈洢洢趴在桌上研究课纲，许知夏在旁边哀叹八百字短文，陈醒川低头回讯息，梁砚舟正在把老师刚刚提到的文本整理进备忘录。
江晚宁坐在他们之间，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安放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
不是很热闹的中心。
也不是完全旁观的边缘。
她拿起手机，点开拾光。
昨晚那篇短文底下仍旧只有白川那几则回应，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她看了一眼，又退出来，点开新的发表页面。
【晚灯｜2026-02-1912:08通过手机网页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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