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怔了怔。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她自己都差点忘记。
她只记得大一刚入学时，很多课都让她不太适应。小组讨论尤其是，她不太会cHa话，别人说话时，她总是先听，等到想开口，话题又已经换到下一个地方。
那次小组报告，她确实替大家整理了结论。
可她没有想到，梁砚舟会记得。
沈洢洢也惊讶地看向他，「班代，这你都记得？」
梁砚舟语气很平常，「因为最後交出去的档案里，她没有署名。」
江晚宁握着笔的手停住。
许知夏也坐直了一点，「没有署名？」
梁砚舟点头，「她整理了结论，但档案分工那里没有写她。」
沈洢洢愣了一下，「真的假的？我完全没印象。」
「後来我补上去了。」梁砚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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