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靠近。
只是问:「那从今天开始,我可以用不只是朋友的身分关心你吗?」
江晚宁耳根微微热了一点。
她垂下眼,过了几秒,才轻轻点头。
「可以。」
梁砚舟低声说:「好。」
梁砚舟仍然坐在她旁边隔了一点距离的位置,没有靠近,也没有说什麽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图书馆门口的学生来来往往,傍晚的风从校道那头吹过来,带着一点树叶和书页的味道。
所有事情都和平常差不多。
可江晚宁却忽然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过了一会儿,才很轻地问:「那......我们现在算是什麽?」
这句话问出口时,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好像太直白。
又好像如果不问清楚,她回去之後一定会想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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