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洢洢：「但我已经知道你要说什麽。」
江晚宁听见她们压低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怎麽了？」
沈洢洢立刻坐直，「没事。」
许知夏也面不改sE，「我们在讨论今天午餐吃什麽。」
江晚宁沉默了两秒。
「现在才早上九点。」
许知夏很平静，「真正成熟的大学生，会提前思考午餐。」
沈洢洢点头，「尤其是在早八之後，午餐不是餐，是人生目标。」
江晚宁被她们说得笑了一下，没有再追问。
早上的课不算难。
老师讲到一半时，窗外忽然下起一阵很轻的雨。雨声落在窗沿上，滴滴答答的，声音不大，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敲着玻璃。
梁砚舟仍然低头记着笔记。
沈洢洢偶尔在课本边缘画一些看起来像是JiNg神状态图示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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