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看着那几行字，视线停了很久。
晚灯的文字向来不会把情绪说得很满。
她很少写明确的答案，也很少把喜欢、期待、难过这些词放得太用力。更多时候，她像是在某个很安静的位置上，替情绪留下一点可以呼x1的空间。
这一篇也是。
周叙白指尖停在触控板边缘，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往下滑。
他没有立刻回覆。
也许是因为这段文字太完整，完整到他一时觉得任何回应都像是多余。
也许是因为，他忽然从这几行字里读出一点和以往不同的东西。
周叙白看了很久，最後只在心里想，这篇很好。
他关掉拾光，点开课程系统。
学生作业一份一份排在列表里。
周叙白拿起旁边的咖啡，先打开前几份。
学生们对「春日」的理解各不相同，有人写天气，有人写城市，有人写某种季节转换时的身T感受。大多还青涩，但也有一些很有趣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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