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舟低声说：「你在学怎麽接受我，学怎麽回应我，学怎麽成为一个合格的nV朋友。可是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不会每一步都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做对。」
这句话落下来时，江晚宁再也没有办法反驳。
路灯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过了很久，才很轻地说：「对不起。」
梁砚舟看着她，眼底像是被什麽刺了一下。
「不用跟我道歉。」
江晚宁抬起头。
他说：「你没有骗我。你一开始就说过，你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是我愿意试。」
「可是......」
「晚宁。」梁砚舟叫她的名字。
她停住。
梁砚舟说：「你不是不喜欢我。只是没有想和我谈恋Ai。」
江晚宁的眼眶终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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