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学校时，教室里已经有不少人。
有人趴在桌上补眠，有人拿着早餐边吃边翻讲义，後排还有人在问等一下小考到底考不考。教室里乱得很平常，像任何一个不太想上课的早晨。
沈洢洢一看见江晚宁，立刻抬手。
「晚宁，这里。」
江晚宁走过去坐下。
许知夏正在补口红，眼睛没抬，「你今天来得b我想像中早。」
江晚宁把包放下，「醒得早。」
沈洢洢趴在桌上，声音闷闷的，「我也醒得早。」
陈醒川从後面经过，手里拿着咖啡，「你那不叫醒得早，你那叫还没睡醒。」
沈洢洢抬头瞪他，「你今天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
陈醒川坐下，「已经很克制了。」
没多久，梁砚舟从後门进来。
他背着黑sE背包，手里拿着刚印好的资料。神情和平常没什麽不同，甚至连步伐都一样，不快不慢。
沈洢洢的眼神短暂停了一下，又很快移开，装作在翻自己的笔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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