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第一次读到晚灯的文字时,就记得那种感觉。
她很少把话说满。
喜欢停在某个情绪刚刚露出边缘的位置,不替读者急着收束,也不把答案推到人面前。
像只把一盏灯放在那里。
要不要靠近,是读者自己的事。
那种文字气息很特别。
不是华丽,也不是技巧多高。
而是她总能在最安静的地方,让人感觉到某些没有说出口的重量。
周叙白看着《放下》。
那种熟悉感不是完全一样。
江晚宁这篇文章b晚灯更直接,也更生涩。
可在某些停顿里,在某些没有往前多解释一步的地方,它又确实碰到了他曾经在晚灯文字里看见过的东西。
昨晚拾光的通知,也是在这时候被他想起来的。
他回到住处时已经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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