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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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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白没有多看。
只是把讲义翻到下一页。
他很清楚,她现在只是他的学生。
坐在教室里,听他讲课,记下他的板书。
而他站在讲台上。
他们之间隔着整间教室,也隔着一条不能模糊的线。
下课铃响时,教室里立刻松动起来。
学生收拾讲义,椅脚拖过地面,发出杂乱的声音。
周叙白把粉笔放回盒子里。
沈洢洢抱着讲义站起来,边走边和许知夏说话。
「我觉得我今天学到一件事。」
许知夏:「什麽?」
「不会写的时候,可以停。」
陈醒川在後面接:「你那叫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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