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他几乎没有在公开场合替自己辩解过什麽。
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很清楚。
该避开的地方避开。
该承担的责任承担。
到最後,他辞去教职,转身开了自己的工作室。
沈景言离职那一天,周叙白在旧校区的停车场遇见他。
那时,沈景言刚把几个纸箱放进车里。
箱子里有画册、学生作品、几个旧相框,还有几支被捆在一起的画笔。
周叙白从行政楼出来,看见他时,停了一下。
沈景言也看见了他。
两个人隔着几步距离,谁都没有先说话。
最後还是周叙白开口。
「决定了?」
沈景言把後车厢阖上,声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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