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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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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周叙白。
「不能。」
回答得乾脆。
周叙白看着他。
沈景言把资料夹放好,语气仍然平静。
「所以我才叫你分清楚。」
他走回长桌边,拿起那杯冷掉的咖啡,又喝了一口。
这次眉心皱得b刚才更明显。
周叙白:「既然难喝,就别喝了。」
沈景言把杯子放下。
「裴芝如果在,会说我活该。」
周叙白:「因为?」
「她出门前提醒过我,趁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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