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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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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才问:「那後来那些关心呢?」
周叙白的眼神微微一停。
江晚宁看着他,声音很轻,却没有移开视线。
「还有那些你提醒我的话。」
她停了一下,才问:「那时候的你到底是白川还是周叙白?」
这句话问出口後,空气像是安静了一瞬。
周叙白没有马上回答。
他垂下眼,看着桌面上的咖啡杯。
半晌,才低声说:「一开始,我以为是白川。」
江晚宁指尖收紧。
周叙白抬眼看她。
「後来我才知道,不是。」
「那时候我已经没有办法把自己分得那麽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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