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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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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对她来说,不是。
她垂下眼,低声说:「本来就要还的。」
周叙白没有拆穿她。
只是说:「嗯。」
她指尖微微蜷了一下,没敢继续想。
「那我先走了。」
周叙白看着她。
「要去图书馆?」
江晚宁脚步停住。
「嗯。」
「写论文。」
周叙白点了下头。
「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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