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短短一截灰sE,藏在白漆底下。
她伸手碰了碰。
没有去擦。
凌晨一点多,舒华重新把漆桶打开。
雨琦说得没错,第一层不够。
她架好梯子,从墙的最上面重新刷起。
这一次没有人站在下面替她扶梯子,也没有人提醒她哪里刷得太薄。
刷到原本量身高的位置时,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那些字已经看不清楚了。
可是她知道哪里曾经写着「穿拖鞋不算」,哪里是雨琦踮脚被她抓到,哪一道是她们最後一次靠着墙b身高。
她甚至还记得那天雨琦不服气,y说是地板不平。
舒华站在梯子上,忽然笑了一下。
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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