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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的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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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不画箭头的人〉 (8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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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杏茜整理笔袋,余光看见他的最後一题只写了一半,後面空着,连平常会补在角落的小记号都没有。
「你怎麽没写完?」
「嗯?」
「最後那题。」
他低头看一眼,像现在才发现。
「喔。」
「喔什麽?」
许晓东把笔塞回笔袋,动作有点慢。
「今天看起来怪怪的。」
「哪里怪?」
他指了指她的笔记。
「你没画箭头。」
她顿了一下,故意问:「没画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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