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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的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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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志愿卡上的血迹〉 (12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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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仰头,会流到喉咙。」
她把卫生纸塞给他,抓住他的手腕,让他捏住鼻翼。
许晓东半弯着腰,声音闷闷的。
「你怎麽那麽熟?」
「健康教育有教。」
「我都在睡觉。」
「你活该。」
她把志愿卡接过来,用另一张卫生纸轻轻x1掉上面的血。可是纸已经Sh了,擦过去只会糊得更开。
「很丢脸吗?」他问。
「还好。」
「那你g嘛一直皱眉?」
「因为你的志愿卡快不能看了。」
「我本来就写得很难看。」
「这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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