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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志愿卡上的血迹〉 (18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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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杏茜低头吃饭。
母亲指甲旁边有很多小裂口,其中一处贴着退sE的胶布。她手上的铁丝很细,拉紧时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饭吃完後,言杏茜把碗拿进厨房。
水龙头一开,水声盖过客厅新闻。她把碗沿上的油冲掉,又看见自己指甲边那一点血sE。
她用指腹搓了搓。
没有完全掉。
【八】
回房间後,言杏茜打开书包。
她原本要拿数学讲义,手伸进夹层时,m0到一张折起来的纸。
她把纸打开。
字迹很斜,是许晓东写的。
「如果志愿真的能改命,你今天算不算动了我的手。」
她坐在书桌前,读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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