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文时，他也会点进去。
她发得不多。有时是课本，有时是一杯饮料，有时是图书馆桌面。萤光笔仍旧排得很整齐，笔记里的重点颜sE也没有变。
他会看照片角落有没有别人的笔、有没有第二个杯子。
有一次，照片里露出一只男生的手。
桌上叠着三本题本、一杯绿茶。那只手只拍到手腕和一小截制服袖子，放在画面最右边。
许晓东盯着看了很久。
可能只是坐在对面。也可能是在拿橡皮擦。
Ga0不好只是路过，刚好被拍进去。
他替那只手想了好几个理由。
手机萤幕暗下去後，那截制服袖子仍留在脑子里。
他重新把萤幕按亮，这次没有再放大，只退出照片，把手机塞进枕头下面。
【三】
他开始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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