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里的讲义贴着他的背。
走路时，纸角一下下碰着布料。
【五】
回到台北後，许晓东先整理电脑里的资料。
资料夹一个一个打开。
标志、cHa画、修图、活动背板、诊所招牌，还有许多档名後面接着「最终」「最终二」「真的最终」的版本。
他把已完成的档案移到同一个资料夹。游标停在命名栏。想了一会儿，他打上：
「做过的」
没有写作品集。
那些东西确实做过。有人付钱，有人使用，也有人在几轮修改後说过谢谢。
只是现在看起来，不太像他的作品。
他将资料夹关掉。
仍在进行的案子，他一个一个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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