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沿着骑楼往前走。
傅彦平仍牵着她。
【三】
婚礼筹备那几个月，言杏茜把行程排得很满。
订场地、挑喜饼、确认桌次、校对喜帖，还有傅彦平母亲每天传来的新建议。每一件事都有栏位。每个栏位都有期限。完成一项，就在前面打g。
有一天值夜班，凌晨三点，急诊室难得安静。
护理站只剩仪器低低的运转声。走廊尽头有一盏日光灯不停闪烁，院方说已经报修，但报修单在医院里常常只是某种b较正式的等待。
言杏茜整理cH0U屉，找一支没水的原子笔。
cH0U屉深处放着一本旧笔记本。
她将它拿出来。
封面已经有些软，边角磨白。翻开时，两张小纸条从页缝滑出来。
一张写着：
「哈，成吉思汗长成这样，大概很难征服天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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