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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凌晨三点的流行歌〉 (16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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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水龙头。水声盖过客厅的歌。
副歌还没有唱完。
她低头洗碗,没有跟着唱。
【五】
那天半夜,孩子果然又在三点醒来。
言杏茜将他抱到客厅。
小灯仍是h的。孩子靠在她肩上,哭声慢慢变小,只剩下几声委屈的哼。她一下一下拍着,手腕酸,肩膀也酸。
傅彦平在旁边房间睡得很沉。
他早上六点要起床。
言杏茜知道。
知道归知道,凌晨三点一个人抱着孩子时,还是会觉得整间房子只剩下自己醒着。
她靠着沙发坐下。
孩子很轻,抱久了又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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