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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的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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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凌晨三点的流行歌〉 (3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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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没有发现。
只是喉咙里有一点声音。很轻,没有歌词,旋律自己跟着拍背的节奏往下走。
哼到第三句,她睁开眼睛。
手也停了。
那不是摇篮曲。
是很多年前,补习班楼下文具店常播的一首流行歌。
歌已经很旧了。副歌却黏得厉害,老板一天可以放好几次。国二那年,她每次走过骑楼都会皱眉。
许晓东便在旁边说:
「因为它命y。」
她会叫他不要乱讲。
言杏茜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抱歉。」
孩子仍闭着眼睛x1N,完全不知道母亲为什麽道歉。
她换了一首熟悉的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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