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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的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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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不要像我〉 (13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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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晓东没有说话,他看得有点久。
右手指节又开始发麻。那阵麻从手腕往指尖爬,他把手藏到桌下,用拇指压着中指。
许时晏伸手想把画册拉回去。
「g嘛看那麽久?」
「我在确认。」
「确认什麽?」
「怕你画的是花椰菜。」
「你很烦耶。」
许晓东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真的笑出来。
「你认真画的?」
「不然拿脚画的喔?」
「为什麽画树?」
许时晏原本想随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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