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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的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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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不要像我〉 (16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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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很好玩。」他说。
「什麽?」
「画画。国中的时候,上课乱画,考卷背面画老师,历史课本里的人全部被我加胡子。」
「你现在也差不多啊。」
「差很多。」
他将毛巾放到水槽旁。
「後来每画一张,都有人问值不值得、卖不卖得掉。展览要交代,家里也要交代。画久了,还没下笔,就先想别人要不要。」
许时晏皱眉。
「那是你吧。」
许晓东没说话。
「你自己会想那些,不代表我也会。」
「现在不会,以後就知道。」
「所以我现在就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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