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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的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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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不要像我〉 (19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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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多,许晓东经过儿子门口,发现门没有阖紧。
他原本只是想替他关门。
手放到门板上时,看见书桌还亮着一盏小灯。
许时晏已经睡了。
那本黑sE画册摊在桌面,仍停在树的那一页。
许晓东走进去。
没有翻别页。
树g中间有几处铅笔反覆加深的痕迹,画纸被磨得有一点亮。几片叶子只画了一半,旁边还留着淡淡的辅助线。
儿子没有擦掉。
许晓东伸手想碰,右手忽然麻了一下。
他把手收回来。
那棵树仍在纸上。
他站了一会儿,替儿子关掉桌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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