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婷仪急着关火，蒸气往上冲，招生单的一角被烫得卷起来。
「再说吧。」
许晓东走过去，拿抹布擦炉台。
「不然我问我妈能不能来。」
「不用。」
「真的？」
「嗯。」
h婷仪把汤锅移到旁边。
那一期她没有去。第一堂课开始时，她还会看冰箱上的日期。几个星期後，纸边沾了油，字也被水气弄皱。课程结束，她将招生单撕下来，摺好，放进帆布袋。
半年後，区公所又开了一期。
她在午休时间缴了费。回家後才把收据放到餐桌上。
「星期三晚餐我会先煮好，」她说，「八堂课，九点前回来。」
许晓东看着收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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