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然不知道星星要放哪里。
他走後，她在那页补了一个很小的箭头。
现在箭头还在。
细，短，笔尾有一点停顿。
箭头旁边有一颗歪歪的星。
星的墨sEb箭头深，尾端拖出很短的一笔。
她不记得它什麽时候出现。
也许是後来又把笔记本借给他时，也许是某一次她离开座位，他伸手画上去。那时的事情太多，一些记得很清楚，一些已经没有办法排回原来的位置。
她用指腹碰了一下。没有用力。
星和箭头都没有动。
笔记本後面还夹着几张纸。
一张写着「公式会不会寂寞」。
一张是她塞进历史课本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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