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差点翻白眼,没完没了。她只是个美术专业的学生,研究生准备出国。
“我是香港人,用英音很正常吧。父母离开后,我叔叔就把我带到美国了。”她一口气说完了所有话,语调平静。
沈玉将脸侧的头发别到了耳后,有几缕发丝还是滑了出来。看着她沉默的侧脸,他觉得她在骗他,但他也懒得戳破。
他放开手里的穗子,那穗子弹回原处,在空中悠悠荡荡的。
两人都没再开口,他抬头看霓虹挂钟,她已经画了快2个小时了。
电影也快结束,播到ga0cHa0了。那nV主和吉川说得一样不对劲,是个JiNg神病态的nV杀人狂。
镜头里,麻美骑在昏迷的男人身上,一边用钢针扎穿他的眼,用铁丝割断了他的脚,一边剖白自己的“切肤之Ai”。
这张脸此刻和她重叠了。黑sE长直发,丹凤眼,还有眼底的不顾一切。恍惚间,他分不清屏幕和现实。
贝特曼盯着屏幕良久,然后视线缓缓移向她。
她正专注地画着画,孤影伶仃,且流落异乡,与纽约格格不入。仿佛要随着窗外的雨sE一同消失在这座城市中。
他审视了她很久,很久。试图看破什么,但还是一无所获。最后还是说:“到时间了,你该回去了。”
说话间电话响了。贝特曼接起,电话那头的柯妮特兴致B0B0地说着:“我订了多西亚的餐厅,我想见你了。”
贝特曼随意敷衍了几句,疲惫地合起天线,用力揿下挂断按钮,把电话摔在点唱机旁的施拉格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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