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特曼?”
秘书简唤了好几声他的名字,贝特曼今天显然不在状态。她观察到他的手包扎着纱带,正想关心询问什么,就被他打断了。
“什么事?”
“一个重要客户没有告知原因,取消了今天的会面。”简报告着。
“行。”
听到这个消息,贝特曼本来应该窝火,但他却没什么表示。只是手指摩梭着自己的纱带,出神想着什么,半响黑着脸,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
他心情不佳便拿简开刀:“你这套衣服不适合你,显老。”
“谢谢,贝特曼。”出门前简暗自翻了个白眼。她踌躇片刻还是问:“贝特曼......你的手还好吗?”
“这不属于你的工作范畴吧?你不该分清什么该管,什么不该吗?出去。”他不留情面指着门口,他不需要任何人关心。
“明白了.....”简黯然离开。
等秘书出去,他拳头紧攥,重重捶击桌面,他今晚就要用斧头将她砍成一块块,他倒要好好看看她的断肢是怎么再生的。
一通电话打断了他,他接起电话,是未婚妻艾芙琳,她不停说着今晚的安排,他的同事蒂莫西和路易斯都回来,艾芙琳想让他穿那件阿玛尼的黑西装.....
他听着她的声音,屋内本来就是一片寂静,现在这静里确是沙沙有声了,一点点的锯着他的神经,像电影机器损坏后的锈轧。
“贝特曼,贝特曼?你有在听吗?我在说我们的婚礼安排。”
这密密麻麻的沙沙声,变得越来越嘈杂,在他耳边划出一声极刺耳的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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